的,对我们不利的规则?” “没错。”程水栎点头,目光扫过地上那些侍从的尸体,“无面笑匠是规则的化身,它自身也必须遵守规则。但它显然乐于见到我们违反规则,或者…触犯它的禁忌。击杀它的侍从,很可能就是在积累它的不满,当这种不满达到某个阈值,它或许就能绕过某些限制,直接对我们出手。”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让所有玩家背后都冒出一层冷汗。 但很快有玩家皱起眉,质问道:“你一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对那个侍从下手?!我们击杀的都是伪装者,到现在为止,在场的人中只有你杀过侍从!而你还是那个知情的人。” 程水栎面上表情不变,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问:“还有其他人有疑问吗?” 那张平淡的脸上丝毫被质问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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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