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陈设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模样。 从那个淫靡的夜晚之后,我和白露之间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日子还是一样的平淡幸福,但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首先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房事频率变得更加频繁,每天几乎都会做爱,有点像回到了刚结婚那一阵,不但是我会缠着白露索取她那迷人的肉体,妻子也开始会主动向我求欢,虽然还是太羞涩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但每当我晚上临睡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妻子穿上性感睡衣红着脸在床上或坐或卧,无论白天工作多么辛苦,我都顿时会举枪致敬,应邀来赴这场盘肠大战。 但每次我把妻子压在身下尽情享用她雪白的肉体时,总会情不自禁想起冬哥在的那一晚,想起同样的床,同样的姿势,但却有一根远胜於我的粗大阳具,粗暴的凿进我正在抽插的这方火热湿滑的蜜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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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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