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是极薄的,灯光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他伸出手,指尖没有直接触碰那片禁区,而是落在了内裤边缘,那细腻的蕾丝花纹上。 (这条内裤…和中午那条不一样。今晚洗澡后特意换的,黑色的,蕾丝的。穿给谁看的?嗯?我的好姨妈,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不管了,现在,它是我的了。) 他的双手扣进腰部两侧的内裤边缘,手掌紧贴着林姨胯骨处温热的皮肤。 他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内裤的边缘勒过腰线,滑过那微微凸起的胯骨,然后,是丰满圆润的臀部。 他微微抬起她的大腿,让布料顺畅地滑过臀峰,那片饱满、柔软、在灯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皮肤,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内裤继续下行,滑过大腿根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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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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