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修筑的大学礼堂里等待毕业授位时,内卡河的风似乎还带着去年深秋的凉意。 高敞对称的矩形殿堂内,整个布局呈纵向延展,拱窗让自然光线慷慨洒入,天花板上绘有代表创校四学院的图案,气势恢弘庄重,令身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不由得心生敬意。 视线由天顶画中代表哲学系的雅典娜,逐渐移向窗外错落有致的红瓦屋顶,这一瞬间,齐诗允脑海中掠过的不是那些晦涩的论文课题,而是一幕幕如同蒙太奇般的闪回。 但每一帧里,都有那个如影随形的身影。 曾几何时,深夜的一点雷声都会让她从梦魇中惊坐起,仿佛呼吸里还带着两河流域的硝烟与焦土。 她记起在海德堡经历的第一个秋天。 那时的她本以为自己好了很多,却不想依然深陷在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中,人群的嘈杂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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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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