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本子上记录东西,是因为以后想要成为作家吗?” “嗯。因为看到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就有了一种观看他人的人生这样的感觉。如果我也尝试着去书写,是不是也等于观看了某人的一生。”织田作说。 本子摊开来放在大腿上,而流鸟则是依靠着织田作的肩膀,另一只没有牵在一起的手翻看起本子来。 “作之助以后想要成为作家,那我以后要做什么呢?”流鸟低头开始沉思。 织田作也跟着陷入了沉思。 足足五分钟的思考之后,流鸟面色深沉说:“作之助,我好像只能继承家业。” 织田作之助眨眨眼,“那你愿意吗?” “也没有什么愿不愿意的,只是相比起其他的东西,果然还是要把家人放在最前面才行!”流鸟笑道。 “毕竟我是长姐...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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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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