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郗瑛挣挣扎着喊,宁勖却死死抱住不放。 耳边是他心怦怦的心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触及间是他湿润的衣袍,像是经过了长途奔袭,搂着她再也放不开。 郗瑛心烦意乱,见挣脱不开,被禁锢在腰间的手,便顺势去掐他。 宁勖常年征战,劲瘦有力,郗瑛掐得用力,他却毫无反应。 周围的灯盏,不知何事悄然熄灭。红福跳脚大骂常山的声音逐渐远去:“常山,你个混账,还我宝贝,你不许跑,站住” 依稀夜色下,风吹来荷叶的清新气息。宁勖闻着怀中郗瑛熟悉的气味,她身上传来的热意,咚咚乱跳到逐渐平缓。搂着郗瑛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舍不得松开。 自从夺得江山后,宁勖许久不曾体会过今晚这般恐慌的滋味。他仿佛回到了她从城楼上跌落下来,重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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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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