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姜予眠突然被收走手机。 「你干嘛呀?」 「跟我过节,还玩手机。」他对女朋友这种经常忘记男朋友的行为十分不满。 「不玩手机玩什么?」他们要守岁,距离跨年还有两小时,男朋友再好看,也不能盯着那张脸看两小时啊。 陆宴臣拿手机勾她:「过来,教你点好玩的事。」 是一个手酸到没法玩手机的游戏,今晚的陆宴臣更放肆些,压着她头发,含住耳朵。 姜予眠的技术在他的教导和多次练习下逐渐娴熟,不得不说她是个好学生,学什么都快,甚至靠经验掌控了对方的敏感点。 男人得到了更愉悦的快感,在她耳畔发出喟叹。 姜予眠脸红到滴血:「你别叫。」 陆宴臣的手指在蝴蝶印上流转:「忍不住啊,小眠眠。」...
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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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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