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僵住,脑子一片空白,酒精烧得我头更晕了。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酸甜味,轻轻压着我的嘴,慢慢动起来。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浓得让我喘不过气。她的舌头伸过来,滑进我的嘴里,缠着我的舌头,湿热地搅动着。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喉咙干得发疼,身体热得像被点着了。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妈妈的警告、补课的事、小文的冷脸,全被酒精和她的吻冲散了。 我的右手不自觉抬起来,搂住她的腰。她身材丰满但是腰很软,睡裙的布料薄得像没穿,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我的左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伸进她敞开的领口。 她的胸部很大,沉甸甸的,皮肤热乎乎的,滑得像摸不到边。我的手指碰到她的乳头,硬硬的,我轻轻捏了捏,感觉她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哈……啊…...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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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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