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感觉脸下横着一条东西,硬硬的, 不舒服,腰上还环着一条, 他迷迷糊糊翻身, 换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只是才安稳片刻, 身后被褥骚动,又有一只手环了上来, 紧接着后背一阵温暖贴上来。 曲之意没睁眼,皱着眉哼了一声:“拿开,难受” 那只手转而覆在他肚子上,缓慢地顺着一个方向揉按,掌心带来的温热缓解了皮肤肌肉的酸痛感, 曲之意喉咙里的哼唧声变小, 眉心也逐渐舒展开来。 昨晚空调开得冷, 后来也没调上去,丁宴澄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帮曲之意拉拢腰上的被单,似乎是刚才的按摩起了作用,曲之意半睡半醒地往他怀里缩,想让他继续按。 丁宴澄低声轻笑,低头去吻曲之意的头发,手上动作继续。 说来也奇怪,他本来不是一个重欲...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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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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