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董香没滋没味地含了一口酒,小声问方浩誉。 高云随手给自己扎了个小啾,湿漉漉的浓黑发丝和苍白肤色让他看起来像只水鬼: “你问这干嘛,都是朋友,你别欺负孝慈就行。” 水珠从发尾滴下,在深陷的锁骨处聚起,高云的眼神片刻没有离开过正痴痴笑着用唇触碰糖衣的全孝慈。 大概是只喜欢颜色漂亮又亮晶晶的东西,但又不想吃,看起来简直像是在细碎地吻它。 董香和方浩誉都有点儿皱眉,前者是奇怪四人里面按理说最不爱搭理外人的一个,怎么会叫的这么亲密;后者是不悦越俎代庖的那句叮嘱。 高云还是照旧的不拘小节,深蓝色的浴衣大开着领口。 水珠因为起身的动作成股滑进胸肌间幽深的沟壑里:“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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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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