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怕之前你是想报答我,是脑子发热,是话赶话……总之,我怕你后悔之前的决定,所以我得再问问。” “那你现在确信了吗?” “我现在确信,我把我的月光抓在手里了。事实上,她现在就在我怀里。” “霍启年,你好酸啊。酸文假醋的那种酸……” 空气静默了片刻,忽然传来霍启年的闷笑声。这闷笑声很快又变大,成了清朗的笑,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么能酸……” 这有什么好笑的? 骂你你还笑。 苏允白心里嘀咕着,可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虽说结发后未必事事如意,但兜...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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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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