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省市之间温度有差,中途就把外衣脱下,换上了件薄棉袄。在火车这段时间,够他把李曼婷写的信再嚼上三四遍。 得知他冰清玉洁的哥,在他走后娶了小黑熊精后…… 天塌了! 脱离苦海的快乐一下子消息得无影无踪。 乔二狗欲哭无泪,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哥竟然顶了他的缺。 呜呜呜,是他害了他哥!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上。他哥这么浓眉大眼,一看就不怎么好惹的性子,咋这么愚孝。都不学他反抗反抗,竟然就妥协了。 他哥不跑是他哥的事,可他却是真真切切地害了他亲哥,呜呜呜…… 乔二狗心情沉重地看着眼前这扇门,似乎要将它盯穿。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深吸口气,带着英勇就义的严肃神情敲响这道门。 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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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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