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成功完成了一项大研究, 罗清越连续加班了几个周末后,终于久违地放了假。他买好两张小镇游乐园的票,约着白茯苓一起去玩。 正逢秋高气爽的好时节, 周六还是个好天气,浅金色阳光透过梧桐枝叶, 洒下斑驳碎影。 罗清越站在楼底下,身形端正,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那身米白色针织衫洗得干净柔软, 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润清隽。 他手里攥着两杯热豆浆,一杯加了糖,一杯无糖, 是他早就知道的白茯苓的口味。杯壁特意裹着厚实的纸巾,层层叠叠护着温度, 生怕烫到对方的手。 罗清越的脚边还放着一个浅灰色帆布包,里面装有小湿巾、创可贴、折叠遮阳伞,还有几包白茯苓之前提过的柠檬软糖。 里面每一样都叠放得平整, 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细心与妥帖。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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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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