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着,一收一缩地咬住柱身不放,深处的龟头还在拼命吐着股股精液。 隐约间,他还能听见穴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灌进去又淹没了。 他胯下用力抵住臀,整根钉在最里头不肯退。方才那点说不清的烦躁一下子散了个干净,脑子里只剩一片飘飘然。 好半晌,他才从苏青萝的拍打里回过神。 “师兄?师兄师兄。”苏青萝一边拍一边喊,“师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有点傻了?” 陈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骆杏似乎双目圆睁,眼神全是散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一串串往下淌,止都止不住。那不像是无知无觉,倒像是还沉在什么地方没上来。 陈行暗道坏了,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伸手把骆杏的上半身往后转了转。看清楚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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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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