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远光家里还是当年的样子,窗明几净,唯有茶几上的几本期刊散乱地堆放着。白疏桐站在门口看着,冷不防被邵远光揉了一下头发:“傻站着干什么?快进去。” 白疏桐跟着邵远光进了屋里,她围着客厅转了一圈,手指划过家居,一跳一跳的,从书架跳到了电视,再跳到了茶几上。 邵远光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看着白疏桐站在茶几边上,笑着把水递给她:“怎么还见外起来了?坐啊。” 在异国他乡,白疏桐倒是挺放得开的,但是回到了原点的位置,看到了熟悉的环境,白疏桐满脑子都是原来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邵远光并没有白疏桐那样的陌生感,他看着她摇头笑了一下,帮她把箱子拖进了卧室。片刻后,他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你倒时差辛...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