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中如此想到。 如果说只有一个太宰治的话,他勉强还能在黑卡守卫战中赢个一两次。 但如今,盯着黑卡的太宰治不但变成了双倍, 连自家首领都因为有趣加入了这场无聊的游戏。 尽管每一次损失的东西都能到组织的战损报销科得到原价赔偿, 但这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自己无时无刻被三只小偷猫盯着的这一事实。 于是,这天他趁着太宰治们跑去骚扰组织的另一个老好人织田作之助, 抓住机会找到窝在办公室打游戏的江户川乱步。 刚进门, 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诉求,就被对方先发制人的开口道:“要不是帽子君总能提供饱满的情绪价值, 也不至于被盯这么久。” 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中, 一个蓬乱的黑色脑袋探出头来, 语气肯定:“所以主要原因在帽子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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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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