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古兰汀戒严,临近的几个城市搜查也必定严格,为不暴露行迹, 克莱斯特不得不往更远些的城镇去, 到那里再乘坐传送阵。 天上月亮高升又落下,克莱斯特恨不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太阳悬垂于高空的时候, 视线尽头密林间河畔旁的小道上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 克莱斯特策马疾驰, 那人却不闪不避。 距离在急促的马蹄声里飞快拉近, 那人的容颜也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女性, 比衣服更黑的黑色长发顺滑垂下,在身后松松束成一束。 她有着任谁都生不起讨厌的温柔容貌, 她就站在那里,目光慈柔的看着克莱斯特越来越近。 直到驶到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克莱斯特拉马停下。马儿长嘶。 斯蒂芬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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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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