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高高低低的音乐把氛围渲染得十分吓人。 景沂看得投入, 连厉问昭什么时候出来的都不知道, 直到感受到一阵湿漉漉的水汽,才暂停抬头,“你洗好了。” “嗯。”厉问昭走近:“在看什么?” “小少爷推荐的电视剧。”景沂掀开被子一角,往后挪了挪, “快来吧,床都给你暖好啦。” 厉问昭从善如流:“不看了?” “电视剧哪有男朋友好看。”景沂咯咯咯直笑:“快来吧大少爷, 我手都酸了。” 厉问昭流动的眸光凝固了一瞬,握住景沂的手,强势落下一吻。 景沂懵了一瞬, 心头被猛地触动,最初的茫然和震惊过去, 他顿了顿, 安静地回应厉问昭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 厉问昭才松开他。 景沂害羞地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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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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