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揉揉眼:“我怎么了?” 文绪看她一眼,伸手抚了抚搭在她脸上的碎发:“你发梦了。梦里呢喃低语,一句话都听不清,叫你也叫不醒。” 江慈怔了怔,“是啊,我发梦了。” 文绪见她醒来,索性将她扶起来,然后起身帮她找衣服:“梦见什么了?” 江慈看到他拿来的礼服,这才想起来,今日誉王府摆周岁酒,他们都要赴宴。 江慈没说话,起身穿衣梳洗。 文绪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多问,把自己收拾好后,还帮她描了眉。 两人抵达誉王府时,马车一路从誉王府门口听到了街口。 来庆贺的人实在太多了,王妃一胎龙凤双生,放在长安城也是少有的喜事。 江慈来后,便由下人迎着去了后院。 彼时,后院已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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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