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结果嘛,就像他现在的表情所暗示的那样,夏油杰那边果然出了问题。 “尸体不见了。”入间邦彦率先想到的是:“侮辱尸体可是重罪啊。”他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起生前的同事们。 “咒术界可以做到的吧?比如复活或者是利用其制作咒具?”入间邦彦猜测着,结果每个都说中了。 “五条前辈,你没有留下防御措施吗?”七海建人听了表面上是一以贯之的淡定,但他的眉头夹得死紧,手指摁在眼镜框上迟迟没有放下。 以当时的情景,亲手杀死自己曾经的挚友的五条悟就是暴怒的白虎,就连总监会都不敢阻拦他私自带走夏油杰的尸体,还有谁敢拦他,更别说做些什么了。 那个胆敢跟踪五条悟,或者说不知怎么挖出了夏油杰尸体的窃贼可真是有够胆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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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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