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他又吻了吻她嫣红的双唇,迷离的眼睛看着同样动情的她,哑着声音问:“可以吗?” 夏蓁在心中回道:“这还用问吗?” 但是她不说出来,而是伸手把裴承安推开。他本来就是半撑着身体,重心不稳,轻易便被推到旁边平躺着。夏蓁迅速地翻了个身,压在他的身上。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狡黠地笑道:“你准备好了吗?” 裴承安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下移。夏蓁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她的胸压在他的胸膛上,挤出一个诱人的形状。 她感觉到他那里动了一下,碰到了她。 她的笑容一凝。 裴承安笑了,双手握住她的手臂,抬起头亲了她一口,然后手上一用劲。夏蓁只感觉视线转了一下,最后她又变成躺着了。 啊!感觉主权被抢走了。“我要在上...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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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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