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生也为慕宛儿设立了一个排位。 慕安宁时常瞧见,哥哥一人苍白着脸,孤寂地坐在父亲母亲以及慕宛儿的排位前低声抽泣。 她虽想安慰,但却无从说起。 这几日,她才收到了慕宛儿那封迟来的信件。 慕宛儿在信中言道,倘若不出意外,她此刻应当在享受自己的人生。 虽说此处有‘小说’,‘影视’一类令她费解的词语,但透过慕宛儿飞扬的字迹来看,她的心情理当确实十分愉悦,全然不似临终前写得。 至于她能听见自己心声那事,慕宛儿羞赧不已,连连让她尽数忘却。 最后的最后,慕宛儿叮嘱他们众人好好保重身子,还说,希望她能早日找到归宿,千万不能随意找一人嫁了去。 这倒让她想起一事。 不久前,慕景悦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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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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