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爆竹和烟花的声音传了进来,听起来不嘈杂,但特别容易分神。 黎岁依偎着白姐姐的怀里,看着播放的电影,莫名有一些犯困。 最近她的生物钟在白姐姐的监督下,开始正常作息了,现在她看着电影都有一些犯困。 可这是她和白姐姐在一起的第一个除夕大年,说什么都要陪着白姐姐守夜结束,打破了习俗就不好了。 没多久,黎岁收到了李米打来的祝贺的电话。 这是她们很久之前的约定。 如果两人都单过年,那就会喊黎岁去李米家里吃饭,如果她们都有女朋友陪着了,那就电话联系。 连续好几年了,往年都是在一起吃饭。 除夕夜打电话还是头一次。 黎岁想起什么,唇角微弯笑着问李米:“那小米你是回你两个妈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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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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