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过来叫您回去用膳,老爷夫人已经再等着了。” 安珏然皱了皱眉头,老宅那边很少叫他过去,想也知道是这次是为了他的婚事,不过不管是为什么他都得过去一趟,不过现在父亲在,母亲那边肯定也能收敛一些。 安珏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对于安家和顾家的这些事情,他心里有谱,但是从来不说出口。其实,这样的事情但凡是他是在平和情况下知道缘由都一定会产生怨恨,但是当初他知道这事情的时候正好是他对启珪最愧疚的时候,以至于减轻了他很大的痛苦,一直到现在他已经而立,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已经足够成熟到能够认清身边人,所以对于当年的事情已经没有这么大的介怀了,只是单纯不想提起。不管怎么说,他很满意现在的情况。 想了这些,安珏然站起身,“走吧,回府。” 安珏然进侯爷府大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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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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