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天气一天一天热了起来。 端午过后,转眼就到了五月中。 与此同时,傅卿和的婚期也提上了日程。 傅家上上下下都开始转了起来,为傅卿和准备婚事。 按说,傅卿和自己给自己准备婚礼也没什么,但是傅太夫人怕人说闲话,就让二夫人过来给傅卿和操办婚礼。 先是要商量嫁妆数量,接着又要去卫家丈量新房,回来之后又要商量物事如何摆放。二夫人在棉花胡同忙了小半个月。 傅卿和这个新娘子反倒是最清闲的那一个。 婚期正日子在六月二十。 六月十九早上,来添妆的人就没有断过。 镇国公夫人、工部尚书牛夫人、淮王正妃、淮王次妃、皇后娘家婶婶程六夫人、延平郡王太妃……这些叫得上名号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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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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