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他已经预料到柳云峰是何下场了。 翌日清晨,连声的鸡鸣响起,早已经醒来的人好像也有了起床的理由, 柳群峰起床之后发现他娘早已经起床了, 这会儿正在给全家人烧洗脸水。 “娘。”柳群峰直接坐到了柳母身边, 也没有多话,他自己都睡不着, 他娘又怎么可能安睡到天亮啊。 “群峰,若是你和族里亲戚商量一下,接他们回来吧。”柳母边说话便把一个草把往灶里塞, 柳群峰看向灶底才发现, 那里面已经塞满了草把, 他娘人在这里可魂儿早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了。 “娘。”柳群峰想对他娘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如今一切都是他们活该,可往日里想说什么说什么的人,这会儿却没法儿像往日那般潇洒了,到了嘴边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默默对着身边人点头。“你放心吧,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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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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