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又惊讶地发现——夏天原来过得飞快。 过了处暑,夏天好像也就真的结束了。 而季节的更替在山间总是格外明显。 明明天还热着, 落叶已经铺满了山间的小径。风一吹,倒是真有了几分落木萧萧的苍茫感。 周知韵收回视线, 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轻声叹了一口气。 她弯腰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幅《赫利奥伽巴鲁斯的玫瑰》, 一层一层地拆开表面的包装油纸,然后踩在凳子上, 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挂在了壁炉的正上方。 隔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 这幅画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美好。 越是崇高的艺术越是能经得起岁月的淘洗, 那种摄人心魄的美感让人不管看上多少遍还是会忍不住驻足欣赏。 周知韵站在那里仰头静静地看着那幅画, 一时间...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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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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