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箭矢咻咻而来,翘帆持剑几个飞跨险险赶至,打头先把即将祸及云湄的箭镞统统截落, 云湄身在箭网之内左支右绌, 被骇得心胆俱裂, 还没缓过心神,尖锐的裂帛声紧跟着扎入耳膜, 她踅身一瞧,就见许问涯右手的衣袂被激射而来的箭矢划开了一道绵延的口子, 很快血花淋漓,濡染整条袖笼, 涔涔的绯红热血万般鲜明地映在她视野之内, 堪称触目惊心。 按许问涯的功夫, 这支箭,九成可以躲开。 但他的视线始终凝在她的身上,整个人仿佛被魇住了,哪怕这支箭镞挟来的劲风割破了他上臂处的皮肉,他也仍哼都没哼出一声。 云湄火冒三尺, 恨不得掴他一巴掌, 怎奈东奔西逃腾不出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犯痴。 “二楼的檐柱被烧塌了,此地不宜久留!”翘帆冲云湄飏声大唤, 护卫在跟前...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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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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