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ktv转移到了路源清家的院子里,露天音乐会现场大家都烂醉如泥,七七八八拍了很多搞怪合影。 季殊也不免喝了些酒。她坐在台阶上吹风,翻着乐队SNS上更新的合影照,很多乐迷都发来了祝福。 院子里嘈杂的声音响起。季殊抬起头一看,原来是路源清抢了吉他手的吉他,在那里醉醺醺地用拨片乱弹琴。乐队的其他人不仅不劝,反而笑嘻嘻地给她录像,楚佳宜也喝得有点懵,站在旁边傻傻地拍手打节奏。 季殊心情松快地拍了好几张照片,打算作为路源清的黑历史珍藏。 路源清晕头转向地一阵乱弹,像个大明星似的对着大家鞠躬、压手:“谢谢大家的支持。低调、低调。” 最后她跑到季殊身边,弹了一阵如狂风骤雨激烈而不明所以的调子送给她, 又笑嘻嘻地躺在季殊身边看星星,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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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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