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算的,怎么像是早有准备!如果我怀孕了,那肯定是你干的好事!” 应昀愣了愣,像是完全没料到会被如此指控,片刻后才无奈地看向杨雪意:“杨雪意,你讲不讲道理?” “避孕套不能百分之百避孕。” “不是以前还号称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成熟的生理知识储备吗?”他一脸拿杨雪意没办法的模样,“我以为这是常识。” “我不至于要去做戳破避孕套这种事。” “那你怎么都一点不惊讶的!” “不惊讶只是因为,我考虑过所有的可能罢了。”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以前以为你不喜欢我,只和我保持那种关系,不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想过,万一你怀孕,是不是就可以考虑和我谈恋爱,我是不是能有机会。” “因为想过这种可能,所以也模拟过...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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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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