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宫嫔妃闻讯都前去探望,但都被拒之门外,连沈听宜和唐文茵也是如此。 唐文茵蹙起眉头道:“听说昨日晚间琼枝去了。” 沈听宜心中一动。 琼枝和琼玉都是薛琅月的陪嫁,深得她的信任,可惜二人一时受人蛊惑、酿成了大错,二皇子殁了之后,琼枝就被送去了宫正司苟活,可没多久,薛琅月将她接回了衍庆宫,还找了医女为她医治,甚至放在身边重新重用——沈听宜原以为薛琅月是准备不计前嫌,可现在想来,不过是薛琅月在自我折磨。琼枝和琼玉,二人都伤她太深。 “太医说她是郁结于心,忧思过度,服用再多的药都没用,还得她心里放下这件事。”唐文茵说着,也替她感到难过。可薛琅月怎么能放得下呢? 最信任的人伤害了她自己和她的孩子,而她的丈夫,亲口赐死了...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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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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