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身上,这种感觉简直了,又难耐又磨人,还有点害怕和期待。 他受不了这种折磨人的感觉,就问: “你怎么一直是这个姿势?” 裴思沅淡定回答: “因为我觉得这个姿势最浪漫。” 舒栩: “……” 他想扭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只能崩溃问: “你从前那些淡定体贴呢,都没了吗?” 裴思沅反问: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从前都不会这样的,看起来还比较绅士。” 裴思沅纠正他: “从前是因为你不想,你想柏拉图,我一直在迁就你。” 舒栩: “……” 好有道理,他们之前还因为亲密接触的事情大吵一架,裴思沅从来就不是一个柏拉图爱好者,喜欢亲密接触。 他有的时候发现,裴思沅...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