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格尔木那天,余明远接到了江奕的电话。 “睿睿……睿睿刚才给我打电话, 说她在巴黎迷路了, 巴黎下了很大的雪,她很冷,很累, 要我去接她回家。” “她说……她说爸爸,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喝的红酒,但是酒掉地上碎了。” 江奕那边缓了很久才继续往下说。 “她一直在哭,”江奕带着恳求的口吻对余明远说, “我能不能麻烦你……去接她?” 林知睿因为高反缺氧, 脑子一度不太清醒,在吸氧室醒来,看到窗外皑皑的雪,混沌中以为自己还在巴黎留学。 那年的圣诞夜, 雪下得很大,她独自在街头,身边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 她终于再也走不动了, 缓缓蹲下, 头疼欲裂,浑身颤抖,泪水无止尽地往下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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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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