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小荀尾巴更新时间:2025-06-23 08:48:53
和高中时的死对头江麓滚到床上后,商泊云才知道看似冷淡的小少爷有两面。台上矜贵优雅,床上别扭傲慢。骨子里恶劣作祟,所以爱看江麓眼中攒泪脸颊潮红。但等回过神来,商泊云渐渐有点不满足这种关系了。“床伴”不过是各取所需,成年人的潜规则彼此都心知肚明。死对头游刃有余的过分,穿上衣服就变回冷淡模样,商泊云牙齿磨得喀嚓响,也没想好怎么摊牌。然后,一觉醒来,他回到了高中时代——十七岁的死对头依然沉静,依然傲慢。不过故作冷淡的脸和一逗就红的耳尖,怎么看怎么可爱。商泊云狗血沸腾磨刀霍霍。来都来了,先把江麓搞到手再说!于是他礼貌开口:“hi,老婆^o^。”江麓:“?!” 重回高中后和死对头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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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曾经有多难。 一辈子一点也不难。 他看着商泊云, 商泊云也在看他。 光线昏暗的房间,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最适合睡眠。 但有很多个亲吻在此处发生了, 它们理所当然会点燃别的。 江麓的眼睛里情愫浓烈, 哪怕只有细微的光在闪烁,也照亮得分明, 让商泊云看得分明。 商泊云握住了江麓的手指, 不重不轻地捏着:“怎么这么说。江小麓,你梦到什么了?” 他没了困意, 声音在静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按压的力道令人舒适,每次钢琴演奏的前后, 江麓都是这样放松的,商泊云很聪明,看过几次就学会了。 他一边询问, 一边往下, 最后的尾音落下时,几乎就是沾着江麓的耳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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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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