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样你咋不过来。 唐辛……身体自觉地动起来蹭到他跟前:“干嘛?” “这样不容易被托尔发现。”钢铁侠狡黠地眨眼,随即视线向下,“你怎么把猫也抱过来了。” 唐辛看了看依旧满脸冷漠的凯蒂:“因为这家伙刚把一个警员的脸抓成棋盘,我怕它继续祸害大众。” 讲道理她之前完全看不出这只猫战斗民族的天然血统…… 猫:我疯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托尼颇为无语地盯着这只猫,顺手逗弄了下,然后眼疾手快地躲过凌厉的一爪子。 满脸得意:“你想抓到我?这可不太容易。” 唐辛:……你跟只猫较什么真。 夜风顺着远处的灯火柔和地刮过来,气息清澈,完全没有沙漠的干燥。 唐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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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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