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络绎不绝,鲜花和水果堆得到处都是,她偏爱紫色,花瓶里插满鸢尾和风信子。 今年春来得早,窗外的树叶已经吐绿,倒是个好兆头。 程雪晴来得最勤快,几乎每天都会来,陪她玩游戏看电影,或者两个人一起抵着脑袋叽里咕噜说些悄悄话。闺蜜两个大有一种形影不离的腻乎劲。 程雪晴毕业回国后一直在创业,过年难得这点时间,都给了云舒,连男朋友都没陪,只是忍不住感慨,她和宋煜扬谈恋爱到现在,都没考虑过结婚的事,倒是云舒一声不吭就把自己后半生抵出去了。 每次程雪晴看到云舒的求婚戒指都痛心疾首,然后怒斥梁思谌不做人。 云舒还病着,这么着急就把证领了,好像生怕她好了就跑了似的。 梁思谌这个人强势惯了,好像全天下没有他搞不定的事,那种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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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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