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柔和洒向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件木製家具都裹上了一层淡淡的橙色光晕,而脚下的地毯也在此般映照之下显得格外生动,花朵的纹理彷彿在这暖黄的光线中绽放出新的生命。 「我说……你要这样黏着我到甚么时候?」我稍微拉伸了一下因为久坐在地上而僵硬的四肢,背脊只是稍微往后靠了一些,立刻就撞上一整面结实。 「是姿萤学姊自己说的吧?等模拟考之后你会好好补偿我啊。」我看着那双熟悉的长腿在我弓起的双脚下盘起,无奈地侧着头问,「备考期间我们不是一样每天都有见面吗?」 「不,有一天没见到。」背上的重量一沉,我知道他又发起了无尾熊抱的攻势。 自从交往以后,每当蓝尉澄想撒娇时,他就会使出这个杀手鐧。 「才一天而已,没有很夸张吧?而且你到底为甚么会记得那...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