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可收拾。 「呜,疼死我了,怎么回事,全身都好像要散了一样。」 柳昱摀着发胀的脑袋缓缓坐起,澈透的阳光温柔的照进屋内,将大片的落地窗染上炫丽的金黄。 等等,落地窗,他住的地方可没有什么落地窗呀!。 他瞪大了眼,瞬间从床上惊恐第一次地跳了起来,眼前的房间该死的熟悉,熟悉到让他想到了某一个人。 但,随即他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号,发软的双腿猛力的撞在地上,牵动后方某个难以啟齿的部位,疼的眼泪立刻夺眶而出。 「刚一醒来就弄出这样大的动静,看起来你体力还真是不错呢?」 房门忽地打开,司马昂带着几分调侃地站在门口,他似乎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简单地披着一件浴袍,肌理分明的健美胸膛大咧咧的裸露在外。小麦色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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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