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服务区收贡油。到了地儿,他就往服务区的休息室一躺,接着睡他的回笼觉。他不用定闹铃,也不用把控休息时间。凌晨5点贡油装车,庞鹰自然会叫醒他。 在和周公大战三百六十个回合后,徐克军突然感觉身上异常暖和,他躺在椅子上极为享受地伸了个懒腰,窗外的艳阳刺得他睁不开眼睛。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坐起身,服务区外的早餐店冒着阵阵香味,墙上的挂钟已是早上8点25分。 “鹰子!”他跑出休息区四处找寻,可无论他怎么喊叫就是无人应答。到了三轮车旁,看着还没装满三分之一的油桶,他破口大骂起来:“狗日的,想阴老子。” 徐克军混社会多年,他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出了两兄弟越来越不对路子,他也猜到三人会有散伙的那一天,可他没料到兄弟俩会采用这样不告而别的方式。 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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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