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病人,这里是最高级别的病房,一般只有干部级的官员或富商才能支付得起昂贵的费用。电梯向两侧徐徐拉开,消毒水的气味先冲上来,远远的可见一个方向环绕着不少神色哀戚的人。 裴春之走过去,她熟悉这个场所。已经围绕在唐宁先教授病床前的诸多人士都身着正装,只有几个看上去是家属和后代的孩子穿着休闲装。裴春之没来及换衣服,她走过去的时候,几个人给她让开位置,似乎把她认成了孙女之类的角色。 “教授。”裴春之喊道。 唐教授闭着眼睛,他身上插着很多管子延伸出来,脸上戴着呼吸机。那个和裴春之打过交道的助理站在旁边,裴春之忍不住问他:“为什么恶化得这么快?” 七月底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她还记得将近凌晨,唐宁先仍精神矍铄地开会的样子。助理面露难色,左顾右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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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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