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里最好的时节。 桃绽芳菲,柳吐倩碧,弘文馆外的梨花玉兰都开得正盛, 苏昭昭今日在女官的教导下学画, 画的就是窗外的玉兰满枝。 苏昭昭怀抱画轴走出大门时, 心里还在琢磨着自己方才的用笔是哪一处有些不对—— 一抬头, 就正好瞧见了立于树下的开元帝。 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 这一句诗,是苏昭昭方才题在自己玉兰满枝的画上的,但她此刻却觉着, 眼前宽袍缓带、萧萧肃肃的段段, 才更能称得上是点破银花,清露芳尘。 “陛下怎么来了?”苏昭昭歪头弯起嘴角。 周沛天声音清冽:“来接你下学。” 苏昭昭眉眼都一并温柔起来, 步子雀跃的迎上去, 悠悠的感慨:“真好啊……” 周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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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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