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只记得双腿发麻,小腹涨痛,身下湿得可怕,一动就有热流从身体深处滑出来。 她脸贴着床单,轻轻眨了眨眼,视线里全是揉皱的被褥和凌乱的发丝,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混着汗味与性味的气息——粘腻、炙热、甚至有点甜。 房间静得出奇,陈峰不在。 周荣缓了很久,才小心地翻身坐起。 她整个人都还发软,尤其是腰和腿,像是刚刚从一场过度拉扯的马拉松比赛里退下,疲惫不堪。 腿一分开,那股已经冷掉的白浊液体立刻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滑得她一阵哆嗦。 “啊……” 她低声叫了一声,不是痛,而是那种混合着羞耻和生理反应的颤意。 昨天晚上的事,一幕幕都像被揉碎的影片片段卡在脑中,断续地、黏腻地浮现出来:她的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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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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