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嫁给我之后可能极难回一次娘家?” 元帅把自己能想到的原因逐一讲出来,他每说一句,花魁的脸色愈加苍白一分,仿佛给负重的骆驼又加了几根稻草。 花魁努力按下心里的不舍,抬头直视元帅,“对,就是这些原因,所以我们不合适。今天你说的话,我会忘掉,以后,我们……依然是朋友。” 军人的直觉让元帅明白花魁并没有讲真话,他可不会让花魁这只鸵鸟埋进沙子里,“不对,我要听你的真实想法。如果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去告诉伯父伯母,我坏了你的清白,求他们把你嫁给我!” 元帅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十足的无赖模样,活脱脱一个强抢民女的恶霸。 元帅的“威胁”让花魁气得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拼命忍住自己的怒火,“你怎么可以乱说!” “你伤害了我纯纯的少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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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