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着一丝期待。看到空荡的教室,她心里那些期待也慢慢散去了。 也是,他要是还在才奇怪了。她抹了一把额头的薄汗坐在自己座位上整理书包。突然有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背,“你的笔掉了。” 她连忙站起来回头,果然是纪清时。他此时已经换下球服,像是洗了个澡一样清爽。微湿的发丝被他随意捋到脑后,和平常的他有微妙的不同。 “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她一边拉书包拉链一边故作漫不经心问道。 “这就走。”他拿起自己的书包,顿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他怎么样?” “只是擦破点皮,我已经代你和他道歉了。”说完这句她意识到不妥,后面的声音逐渐变小,“咳,所以你不用太自责,球场上误伤是很常见的。” 纪清时阴郁许久的心情此刻阴转晴,她代他道...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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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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