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张望,满眼皆是造型各异的花灯,沈白指指这盏,指指那盏,挨个讲给他听。他一手拿了好多东西,糖画化开的糖稀、炸油糕淌下的油脂,流到指头上,好香,又好甜,到处皆是亮堂堂的,耳畔笑闹不绝。岸上的灯火落进水中,几乎叫人分不清哪里是岸,哪里是水。 “灯会好看吗?”沈白问。 “……好看。”景霖略一迟疑,旋即重重点了头。 这就是人间。 是滚滚红尘,是扬花紫陌。 是万家灯火,是风月无边。 好看,真是好看。 …… “好吗?”沈白催问他,见他发呆,夺了他手里挖圣代的小勺,在他眼前晃了晃。 景霖将思绪从千年前的记忆中抽出,怔怔地瞧了沈白片刻,随即抿了抿唇,重重点头。 “好。...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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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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