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 裴予回答云乔。 打耳洞,是他们一起痛过的事情,等个一两年,耳洞完全成型,就一辈子也不会长好,衣服鞋子可以换,但留在云乔**上的印记,能一辈子都留下来,等到她死亡之后,尸体腐败才会消散。 这一点,光想一想,都能让裴予心肝都在颤。 如果不是纹身太疼,裴予实在心疼,怕云乔受不了,也想带她一起去,在她左心房的位置,烙下两个人的烙印。 裴予睁开眼睛,潋滟着水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云乔,嫣红唇瓣轻启, “不疼的,我先来好不好,就当是新年愿望了。” “诶,你这——” 云乔虽然有些心软,但也还没有到非打不可的地步,没来得及阻止,导购员就给裴予左边耳朵消了毒,钉上了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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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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