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发了会儿牢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听着电话那头平缓的呼吸声,邱丞悄悄地挂断了通话。 因为房间的窗帘拉得死死的,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坐起来的时候摸到一个有点弹性还有点硬的东西,吓得她差点叫出来。 啪的一声,灯凉了,她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怀疑自己梦还没醒,将信将疑的在脸上掐了一下,痛的吸了口气,看得他哭笑不得。 “你干嘛?”邱丞握住她自残的小爪子,轻轻将她拽到身边来,揉着她的后腰,温柔的问。 “还难受吗?” “你真的来了?我没在做梦吧。” 见她还是不相信,他握住她的小手放到自己脸上,“现在信了吗?” 施娆眨眨眼,“你能让我掐你一下吗?” “……”不想找虐的男人,低头轻轻咬住她的干...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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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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