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已经来了两位客人。 一位是刚出完差赶回来的庄斯池,另一位则是刚刚搬到春景苑的路泽雨。 这两个人来温枝家的时间实在是过于凑巧,在门口就撞上了。 庄斯池不忘初心, 依旧看路泽雨不爽:“你怎么在这里?” “我搬到这里了。”路泽雨心平气和地解释,“所以来看看邻居。” “你倒是真的赚到了。” 庄斯池冷笑一声,打开门,兀自走了进去,还顺手关了下门。 要不是路泽雨走得快,他就得被关在门外了。 庄斯池上到二楼,意外发现客厅外的走廊上放着一只脏衣篓。 他走过去一看,脸立即黑了下来。里面有一双白色的长袜,上面有几个无法忽略的破洞。 路泽雨脸上的表情也停滞了一瞬,不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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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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