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安的外袍已经脱了下来,头顶还带着盖头,抑制着自己昏昏欲睡的欲望,想着怎么也等让裴知贺挑开盖头。 裴知贺的外袍也已经被脱下,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叶悠安,她只穿着一件玄黑色的丝质里衣,纯黑的面料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的肤白似雪,她坐的端正,V领的系带里衣的末点刚好在最令人遐想的地方,裴知贺还没有掀开盖头,就觉得身下的胀痛让他难以抑制。 叶悠安静静等了一会,也不见裴知贺动作,只能借着盖头下露出的缝隙找到他的衣角,伸出手扯扯他的衣摆,示意他赶紧掀开盖头。 裴知贺把离他那处非常近的手握在掌心里,一手轻轻掀开眼前的人的盖头。 她低垂的眼,脸颊薄粉,梳到后方的头发露出她饱满白皙的额头,拿开的盖头让他没有了往下看的阻碍,她白皙修长的颈,精致的锁骨,和...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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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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