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之后,宁软不再刻意假装自己是虫母了。 甚至每天都会尝试露出一点破绽,让经常接近他的虫子怀疑他的身份。 可是,无论是柏得温, 克利夫兰还是斐瑞都眼盲心瞎得厉害, 完全发现不了他的异常, 还是会每天都给他带很多好吃的,很多好玩的。 宁软有些苦恼,把光脑扔到一边,“哥哥,怎么办?他们都好笨, 都发现不了我不是真的虫母吗?” 螭涟虚空中化形成身形高大的男人,从后面抱住宁软,“别担心,很快就有一个机会了, 他们是不会愿意……” 螭涟顿了顿,没有继续跟宁软说清楚自己没有说完的话,这些雄虫才不会想放走宁软。 如果不是宁软完成了任务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这些虫子无论表面看起来多么像个正常虫子,但是实际上,心里最是龌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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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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